陈念被他摔进车里,整个后背震得发麻。
傅非臣注意到他的表情,动作微微一顿。但片刻后,他又沉着脸把人按住,自己也坐了进来。
“放开!”陈念抓住他的手扳开,又一爪子挠向傅非臣。
这次傅非臣进步了,只给他挠下两道印子。陈念憋着气,还要跟他动手。
却被傅非臣隐忍怒气的问话打断了。
他说:“你朋友是不是在遗书上说,这一切都是我做的?”
“……”陈念动作一顿,他瞪着傅非臣,喉咙里喘息越发剧烈,“谁告诉你的?”
这几乎就是在承认了。傅非臣冷笑,趁机捉住他两边手腕,死死按在自己腿上:“没人告诉我,但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你这么生气,不就是怀疑我弄死了你的好朋友?”
?
陈念没能把手挣开,就抬脚踹他:“我生气是因为你多管闲事,我愿意折腾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,上门配钥匙是吧你配几把?”
傅非臣小腿挨了好几下,才把他脚踝也夹住。
这姿势实在很危险,对方压过来时陈念浑身炸毛,他扯着喉咙喊:“起开,我不想理你!”
“……是,你不想理我,都是我多管闲事。”
傅非臣咬牙切齿的声音落在他耳畔,热气吹得陈念直打激灵。
他冷笑:“你想想清楚,是我的话为什么要让照片寄到你妈那儿,又为什么留他见你最后一面、还让他留下个错漏百出的遗书,只为了泼自己一盆脏水?”
“陈念,我明白告诉你,如果我想要他的命,他只会自己消失。”
那语气太过森然,隐隐有寒气透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