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允铎那边联系的专家也到了,真把这儿当成个案发现场来对待。赵成佑他们几个都被喊过去问话,有人问起地上蹲着那个是谁,被傅非臣拦住了。
“别去吵他。”
说完这话,傅总迈开步子,自己朝陈念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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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着那片灰蓝色的水面盯久了,陈念感觉自己有点晕。
小时候薛燕华怕儿子招猫逗狗,特意跟陈念科普过狂犬病的症状,其中有一条就是恐水。
陈念怀疑自己就是被疯狗围着咬了太久,现在终于发作了。
但水里这条,能不能突然冒出来。跟他讲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起码不要一副赎罪的姿态跳进海里。
陈念可以把他打个半死,让他滚,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。但无法接受是这么个潦草的结局。
像是被人提前设计好。cas是棋子,他也是。
背后还藏着一个人。
一个想要坐收渔利的人。
手里那封信又被他捏得更皱了,陈念深吸一口气,搓了把发麻的脸。潜水员又一次浮上来,看起来依旧无功而返,他近乎麻木地问:“还是没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身体忽然被人整个捞起来。
“回去等消息。”头顶有个声音落下,冰冷、强硬、不容置疑,“别在这里折磨自己。”
陈念本能地扑腾:“你放下,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,跟你有关系吗?”
他其实没什么力气了,连挣扎都像小打小闹。傅非臣也不躲,肩膀胸膛被他乱挥的拳头捶得闷响,只管大跨步往外走。
“……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