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在墙边的陈念就顺势靠了过去。那时cas已经比他高,拍照时胳膊抬起来,虚虚揽在陈念肩上。
如今,定格成一张认罪书。
信封没有落款,只有三个大字。
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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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缓了很久才从地上站起来。
在此期间,跳下去救人的保镖们一无所获,傅非臣打电话叫了专业救援。晏秋迟看腻了热闹,扬言要走,不知怎么,被傅非臣拦了下来。
“你不是说,要给自己求个清白。”傅非臣点了根烟,嗓音比平常更哑。他望向晏秋迟,“等会儿恐怕就到时候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,傅总。”晏秋迟凤眼一眨,“你觉得,我是那个替天行道的‘他’?”
“你管这个叫替天行道?”傅非臣反问,“我倒不知道晏总支持对等报复。”
“我以前也不晓得傅总是犬儒主义者。”晏秋迟皮笑肉不笑,“你不觉得,他更应该怀疑是你?”
傅非臣唇角一扯:“他不会。”
“他会。”晏秋迟说,“别告诉我陈念还没发现,你对他的想法……”
他凑上前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:“很、病、态。”
“病态到,就算那个什么没错,你也容不下他。”
“迟早的事,不是么?”
“……”傅非臣面色陡然沉下去,他将晏秋迟推开,“看来晏总并不在乎清白。赵成佑,送晏总走。”
“哎别呀!”晏秋迟秒变脸,“我现在又觉得有意思了,还想再看会儿呢。”
他说的意思,无非是陈念。
池水边,陈念终于撑着膝盖站了起来。蹲久了腿麻,他身体刚晃了晃,就被人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