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秋迟没抢过傅非臣,只好收回落空了的手。他暗自磨牙,换了副关切的表情:“弟弟没事吧?那封信上写了什么,你看过了吗?”
听他提到那封信,陈念脸色又是一白。
傅非臣的眼刀登时杀到,晏秋迟懒得理。
老房子着火就这样,还有脸端着架子不放,迟早吃大亏。他无意提点对手,只管问:“怎么了弟弟,脸色怎么这么差?那封信不会是……”
“是遗书。”出乎他预料,陈念居然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。他垂着眼,睫毛湿漉漉,坠下片疲惫的阴影。
“cas说他对不起我,他实在是太……”说到这里时,陈念哽了哽,“太喜欢我了。”
傅非臣面沉如水。
晏秋迟暗自啧了声:“还有呢?”
他循循善诱:“那个‘他’,到底是谁?”
这次陈念不说话了。
良久,他用力抹把脸,将攥住傅非臣胳膊的手松开。
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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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天前,鹭城。
走过狭窄的玄关,cas将背包放在沙发上,这才腾出手去关防盗门。
一只手却忽然伸出来,将它挡开:“陈念都回来几天了,我以为你死在陵都了呢。”
“啊!”cas被吓了一跳,脸色刷白地向后退,“对、对不起,我怕他看出不对劲……”
“妈的!”来人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,“强词夺理是吧,怎么不说你当时如果不反水,现在陈念早就该乖乖随我玩了?”
那一下扇得cas倒退几步,摔在墙边站不起来。他捂住脸,眼泪鼻涕糊成一片:“当时他让、让我走,我留下来的话,他会发现……”
“发现什么,发现你是个变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