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其实看清了傅非臣在说什么。
傅总在跟陈念说,又不是没摸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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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私立医院,陈念才把自己的手从傅非臣掌中解救出来。
医生们跑前跑后,给傅非臣做了新一轮检查,最终得出个很令人安心的结论。
就是感冒了。先想办法退烧,过几天就能好。
风水轮流转啊。陈念不由得感叹。输上液之后傅非臣睡了,陈念出去弄了个暖水袋,熟练地帮他垫在输液管下面。
虽然天气已经挺热了,但傅非臣昨天泡了那么久的冰水,能少点寒气就少点吧。
他做这些时,杨允铎就在病房门前,打电话跟总裁办其他人沟通。
傅氏的优秀架构在这时便发挥出用处。老板不在,公司照样平稳运转。
生意上的事陈念听不懂,他忙活完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这私立医院的配置比他上次受伤时住的还要好,窗明几净宽敞舒适。或许是为方便商务人士工作,病房里还摆了张书桌,陈念拿起本财经杂志翻两眼,看困了。
他实在不是这块料子,也无意勉强,看不下去就往旁边一放,跑去给傅非臣换盖在额头上的冰毛巾。
刚把毛巾拧干,外面门便响了。
“谁啊?”
陈念探头往外一看,是沈为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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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为舟是来负荆请罪的,于是刻意没打理外表。他还穿着昨天那件松垮垮的衬衫,胡子也没刮,风流中平添一股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