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想到这儿,陈念有点心虚。最近两次意外还真都和他沾点关系。
希望傅非臣别玩秋后算账那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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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允铎赶过来时陈念正给傅非臣喂水喝。
用杯子喂的,没用嘴。但陈念依旧尴尬得整个人一僵:“……早啊杨特助。”
“早。”
杨允铎面不改色地跟他打招呼,让个位置给身后几名保镖。傅总钦点的担架床先给他自己用上了,赵成佑带着人比划两下,大概在琢磨怎么搬。
“我扶他吧。”陈念放下杯子走回去。
赵成佑惊讶:“烧成这样了,还会走吗?”
他这是真觉得傅总烧迷糊了,讲话肆无忌惮。陈念也没跟他废话,俯下身趴在傅非臣耳边叫他:“你起不起来啊,不起来回头别嫌丢人。”
赵成佑在旁边,一脸不信。
老板都烧得快脱水了,这么多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陈念就这么轻轻一句话,难道还真能……
操,还真行。
没说几句话,傅非臣便睁开了眼,把胳膊搭在了陈念肩上。搂过很多次,近乎肌肉记忆,另一只手还往人腰上钻。
赵成佑傻眼了,医学奇迹啊这是。
“……”陈念耳根通红,“老实点行吗!”
手被人抖开,傅总不满地眯了眯眼。他压在陈念耳畔,含混地说了句什么。
声音极低。旁人只见红云四散,一路烧进陈念领口。
“……”赵成佑踱到杨允铎旁边,小声问,“杨sir,你懂唇语吧?”
“懂,”杨允铎微微一笑,晃晃早已摘下的眼镜,“但我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