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s也挤上来帮他拦,但晏秋迟就是不肯放手。几个保镖沉默地拦在周围,任凭三人扭成麻花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混乱中晏秋迟还在殷殷望向陈念,丹凤眼含情脉脉,“你看,都有血渗出来了……啊!”
最后那声痛呼倒是不再做作了,晏秋迟直接被人扣住肩膀,狠狠倒摔在沙发座上。
“……”
陈念转头,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,看着傅非臣朝他走过来。
“傅……”
傅非臣不说话,一把将他从cas身边拽开,转身往外走。
陈念脑子还是懵的,根本不懂傅非臣怎么会跑来这儿。他愣着神看向男人紧绷的侧脸,感觉脑子里有根神经在跳。
他过来干嘛,他不是也喝多了睡了吗?怎么,傅总也有起夜遛弯的习惯?
为首的保镖试图阻拦,被傅非臣钳住手腕不知怎么一用力,横往外退了好几步。
“轰——!”
大块头保镖撞上装饰柜,东西稀里哗啦砸了一地。酒吧里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顾客静了静,终于争先恐后往外跑。
剩余保镖摆出防守的姿态。傅非臣眼帘垂着,声音淡漠:“还想动手?”
他站在那儿,整个人像座万年不化的冰川,唯独攥住陈念的掌心滚烫。
烫得像是要烙下印来。
“咳、咳咳!”晏秋迟咳嗽着站起身,捂住肩膀的手指间已经渗出大片血痕,“这话说的,不是您先朝我下手的么?”
下手,他俩又下什么手了?陈念还没反应过来,便听傅非臣说:“一场车祸而已,晏总福大命大,不会出事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一口气哽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