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朋友还挺有意思的,文化人?”
“……嗯,算是吧。”
陈念捕捉到他眼神里微妙的躲闪,半醉的脑子自以为是,给出个很扯淡的推论: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
cas吓一跳:“陈哥,你怎么突然说这个,我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跟你那个朋友,”别人的八卦暂时让陈念忘记了一些苦闷,他倾身往前,追问,“怎么感觉不太简单啊?”
“……真没有。”cas为难地抿抿唇,“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没事。”陈念自顾自开解他,“你都成年了,谈个恋爱有什么错。有机会谈,就谈谈呗。”
不像他,跟傅非臣这种神经病纠缠在一起。在他赚够薛燕华的手术费彻底跑路之前,都不可能有这种幸福的苦恼。
……
可能还不止手术费,还得有妥善离开的门路和资金。
陈念摸了摸脖颈上的牙印。
血迹早已干涸,痛感犹存。每次碰到都提醒他傅非臣的疯癫霸道莫名其妙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亮,陈念瞥一眼。
来自一串陌生号码,但不是骚扰短信,是傅非臣。
他问陈念:【你在哪?】
陈念不想理他。
cas也看见了,脸色顿时一暗。他灌了一大口冰水,干巴巴道:“哥,我们走吧。”
“走?”陈念忽然笑了,“走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