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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再怎么着,对手底下人倒是不算差。傅氏那群人肯忠心耿耿给老板干活,不都因为跟着他有肉吃么。

他也就跟陈念犯犯畜生病。

……

陈念嘴角抽搐,一时间感觉也没有很同情他了。

正胡思乱想着,傅非臣已经进门。

绕过红木屏风是一张四方桌,正搁在样式古朴的花窗下。傅非臣略略躬身,跟椅子里坐着愣神的老人握手:“杜伯伯,好久不见。”

“……傅总。”

老人站起身,又被傅非臣扶住胳膊拦下:“您坐。”

说完他也坐到对面去。陈念本能往他后面站,但傅非臣朝他抬抬下巴:“你也坐。”

陈念瞪他一眼,意思是我没想掺和。

但傅非臣向老人解释:“这位是陈念。之前……为我受伤的保镖。”

为我俩字点了重音,陈念有点起鸡皮疙瘩。他在桌子底下撞了撞傅非臣,对方没理他。

老人倒是听得一怔,旋即投来饱含歉意的目光:“不好意思,小伙子。我那两个儿子实在是欠管教。你伤……好些了么?”

陈念抿抿唇:“好多了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老人眉间稍松,他絮絮讲,“明远从小就被惯坏了,明仲虽说是当大哥的,但大事上从来拦不下这个弟弟。他俩一起去鹭城,起初我是不同意的。”

傅非臣配合地点头:“鹭城不比陵都,于年轻人而言,是险恶了些。”

说得好像他很老。陈念嘴角抽搐,耐着性子听他们要说什么。

结果俩人开始叙旧了,一会儿讲多少年前傅家曾经往陵都发展过,一会儿讲傅夫人年轻时两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