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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耳熟,好像在飞机上听杨允铎他们讨论过,说这次过来竞标最该防的就是这位晏总。

陈念缓缓看向长发男。

对方笑得弯起眼,朝陈念靠过来:“弟弟,你好像很意外的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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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秋迟做完自我介绍要跟陈念握手,被傅非臣不落痕迹地挡开。他把陈念拽到自己身后,目光冷冷往下落:“不必了,他没有来陵都发展的打算。”

然后他就把陈念拖走了。

真正意义上的拖,陈念已经结痂的伤口都被他牵扯得发痛。他一路踢踢打打,踹得傅非臣小腿上好多个鞋印,根本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疯。

这个晏总很重要吗,怎么把他气成这样!

气成这样就算了,为什么是自己背锅?!

被傅非臣一把摔到床上时陈念都没反应过来。他头晕目眩地仰起头:“你发什么疯啊傅非臣?!”

傅非臣也说不准自己在干嘛。

他今天喝了酒,应酬了许多蠢货,一回头在陈念身上闻到陌生的香水味,还发现这香水味来自于和他对着干的竞争对手。

他不该生气么?

他应该生气。

居高临下望向蜷缩起来捂住腰侧的陈念,傅非臣单膝跪在床上,朝他压过去。

耳畔触感似乎从未消失。那两片张张合合,总在说蠢话的嘴唇,居然这么软。

陈念还没反应过来,脖颈上的丝带已经被傅非臣扯开,绑在他手腕上打了个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