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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说去还是骂他狗,陈念一巴掌拍在傅非臣手背上:“滚蛋,不怕我尿你一裤腿吗?”
“尿完还是你去叼。”傅非臣也不气。他弯下腰,胳膊往陈念两边一撑,像是把人圈进怀里,“谁在跟你打听这些?”
语气挺耐心,陈念把眼别开:“……一男的,留长头发。”
他没注意到傅非臣表情的变化,碎碎叨叨往下讲:“扎了个低马尾。领带配的暗紫色……挺明显的吧,你没看见他?”
“看见了。”傅非臣说。
陈念更无语了:“那你俩都牵上线了还来找我?”
他起身欲走,傅非臣却把他肩膀按住,将人压回去:“你都在瞎想什么?”
说话时他离陈念很近,唇齿间未散的酒香混着他惯用的沉檀香往陈念脸上扑。陈念不太明显地咽咽口水,质问:“我哪儿瞎想了,不都是事实吗?你松手,我去……”
“傅总,您怎么在这儿难为人啊?”
一道声音远远飘过来,慵懒含笑。
傅非臣回头去看,陈念趁机挣扎着往上站,阴差阳错间,嘴唇蹭过了傅非臣耳侧。
两个人同时愣住。
出来搅局的人已经借机走到陈念身边,笑盈盈把手往他腰上搭:“还好吗弟弟,脸好红呀。”
陈念一边擦嘴一边瞪长发男:早不来晚不来,非得看这个热闹是吧?!
现在你马上就要知道傅非臣身边待遇怎么样了!
还按着陈念肩膀的傅非臣果然开口:“你来得不巧。”
声音沉哑,像压抑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欲念。陈念听得耳朵根一烫,刚想把场子留给这俩人,眼不见心不烦,就听傅非臣补上了对男人的称呼。
“晏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