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氏上班五年,杨允铎发誓他没见过傅非臣脸色有这么差的时候。他帮陈念消完毒做了简单包扎,又被傅非臣吩咐了一堆杂活。
比如把刀送去化验,查清有没有什么毒素。
比如去查袭击者的身份,查不出来就找人弄监控。
……
都什么事儿。
目送救护车绝尘而去,杨允铎抬起手擦了把汗。
感觉老板那眼神,像是有点想在附近投资个私立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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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从病床上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。
睡得很足,精神倍儿好。他一扑棱直起腰来,疼得呲牙咧嘴,这才想起自己原来是个伤员。
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,陈念嘴角一抽,决定不去计较谁给他换的。
他撩起衣服下摆看了看。
伤口不算很深,但挺长。白色纱布从下腹延伸到腰侧,陈念伸手一量。
正好一拃。
这位置还挺危险的,往上往下都危险。陈念后背冒冷汗,心说得亏没事,要有事他得讹傅非臣一辈子。
也不知道这王八蛋到底是谁派来的。真挺狠,闹市持刀行凶,传出去搞不好傅氏的股价都要跌。
不会是贺睢做的吧……他刚认回叶家,就有这么大能量吗?
……
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。
算了,傅非臣肯定会查清楚。琢磨了两分钟后陈念选择放弃,他宽慰自己。等着吃瓜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