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眠:【……】
叶眠:【啊啊啊啊啊你有病吧?!他质量跟他家鸭子一样烂,老子多看一眼都怕眼睛贬值好吗?!】
看来还真是哪家夜场的。陈念琢磨着,脑海中先跳出林经理的光头。
……
算了,这不止是骨科,这有点猎奇。
他忍不住问叶眠:【到底是哪家的啊,你又是怎么发现他是你便宜哥的?】
叶眠没好气:【操,我说出来你都不信,他主动找我们家来了!说什么想清楚了,要认祖归宗,我妈高血压都犯了,正在楼底下翻财产证明闹离婚呢。哎,我真是……】
后面是段“别嫁凤凰男”的名言警句,陈念挺同情,打了篇小作文准备劝他少关起门来骂街,好好安慰叶妈妈才是正理儿。
她才是这段失败婚姻里最受伤的人。
刚发出去,叶眠那边也回了他。没在骂人,是想起陈念上个问题了。
叶眠:【就鎏金的贺睢。操,刚从我家走,装得人五人六的,说改天再来。】
叶眠:【真服了,以为谁想见他啊?】
……
吃瓜的热情忽然一凉,陈念从沙发上坐直了。
贺睢怎么会是……他怎么能是……啊?!!
陈念忍不住往腰上挠了挠,总觉得有痕迹没洗干净。
商人本性,无利不起早。贺睢认祖归宗,总得有个原因。
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上次贺睢看他的表情。挺凶的,眼睛通红牙齿煞白。开口叫他时声音黏糊,藏着浓重到让人窒息的渴。
“陈念。”
——像饿到瘦骨嶙峋的鬣狗,垂涎一块唾手可得的肥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