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。”陈念秒回。
傅非臣瞥他一眼:“土狗。”
……
多大人了,骂人就离不开狗吗!
陈念咬牙切齿:“疯子。”
电梯门敞开,他先傅非臣一步跨进去,抢先按了卧室所在的三楼。傅非臣也跟进来,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小病狗。”傅非臣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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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傅总吉言,陈念的病又拖了几天才“彻底痊愈”。
因为头天晚上傅非臣对他发出了终极通牒,说再不来上班以后就别想出门,窝在家里老死算了。
“傅家不会缺你这口口粮。”傅总如是说,“但你母亲应该很想见你吧?”
“顺便,最近公司效益不错,在职员工有奖金可以领。”
“病休的没有。”
陈念:……
行,双管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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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近确实有事没事就跟薛燕华打视频,还不敢明着打,得找庄园里条件最烂的房间打。
就这薛燕华都给看出不对了,追问他是不是换了打工的地方。
陈念说呃对,便利店被我同事吃垮了,现在我在剧本杀兼职。
薛燕华问兼职什么,陈念说宠物……医生。
这才勉强打消他母亲的疑虑。本来陈念打算找一天偷溜出去进城,但听完傅非臣的糖衣炮弹,他当晚就宣布自己病好了。
能赚他的钱,干嘛不赚,反正去了也是玩。
陈念躺在床上安慰自己,顺便清理了手机收信箱。他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想过要贷款,注册过几个app,个人信息泄露得干净,经常有垃圾短信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