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眠:【算了说正事,你现在要去哪儿啊,臣哥是让你自生自灭了吗?】
陈念:【让我腿儿回他那个山头。】
叶眠:【那你还剩多远?】
陈念把地图截屏给他看:【不多,也就七公里。】
叶眠:【我擦,要不我让司机去找你吧,这也太远了!】
其实还行,陈念走过比这更远的路。他打字拒绝叶眠,人司机又不是不用睡觉,干嘛拖累别人三更半夜上班。
——所以说傅非臣真是全方位的畜生。三更半夜让人徒步,什么玩意儿,我呸。
陈念想起他就烦,一时间也懒得跟叶眠多讲,随手按了锁屏,拖着步子往前走。
手机在兜里震了几下,最终也消停下去。陈念打个呵欠,脑袋隐约有点发胀。
可能风吹多了。
无人触碰的屏幕最终带着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暗下去。
【想你。在干什么,不会在他床上吧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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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磨洋工似的,走了仨钟头才回到庄园。
天色已经蒙蒙亮,清洁工在院子里扫山毛榉落下的叶子。陈念从旁边经过时那阿姨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,像是在困惑这人怎么跟要来杀人似的。
但其实陈念没力气杀人,三更半夜被迫拉练,他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只想把傅非臣从床上踹起来。
并且大声告诉他。
老子在天亮之前回来了!
接驾!
真以为十公里能把他难死呢,瞧不起谁。
他站在傅非臣卧室门口,整了整衣服,又用力搓把脸,摆出精神百倍的样子,抬手擂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