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有下次?!”陈念眼睛都瞪圆了,“傅非臣你……”
“啪!”
这下比上一下来得重。傅非臣过去没这种兴趣爱好,在遇见陈念之后,他才发现自己骨髓中带有如此恶癖。
能怪谁,反正不能怪他。
是陈念自找的。
陈念这次被打得闷哼了声,他立刻咬住嘴唇,回过头死死瞪着傅非臣。
“两下,够不够抵消你骂我?”傅非臣一副有商有量的姿态,手却还在搭在那儿。
热度似乎能透过西裤烧进他掌心。这触感……
再令他满意不过了。
“行,两下就两下。”陈念咬牙切齿,心说迟早找一天傅非臣睡着的时候潜进他卧室,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通通还回来,“放我起来!”
他刚撑起点身子,傅非臣就故意一颠腿。陈念脸朝下砸座椅上,头晕眼花犯恶心:“你还想干嘛?!”
“急什么。”傅非臣垂下手摸了摸他耳廓。
滚烫,柔嫩。按理说,陈念这种坏脾气不该有这么软的耳根。
也不知道他的好脾气都给了谁。
刚捏了没两下,陈念就把头一偏:“……别弄。”
傅非臣慢悠悠挑眉:“这里是你的敏感带?”
“操,”陈念被他臊了个大红脸,怒气值濒临爆表,“什么屁话,少骚扰员工!”
“没事,”傅非臣笑,“我替你记住了。”
他还好意思说。陈念抬起身子想也没想,朝傅总金尊玉贵的脸上就是一爪子:“你记个鬼啊!”
这攻击来得猝不及防,傅非臣没完全躲过去。陈念的指甲尖刮在他颈侧,一溜三道红印。
不太痛,但傅非臣眼神陡然一沉。
他哪里受过这个气。傅非臣青春期时在海外读私校,一群顶级豪门家养出来的二世祖混养,气性上头互殴的都有不少,唯独傅非臣没人敢惹。
因为他打人很凶,凶到不计代价后果。正常人一般不会跟神经病过不去,不值得,他们还有大把未来可以挥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