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气哼哼,把他手也甩开了。
傅非臣回头看他一眼。小狗脸通红,衣服也有点乱。
手上沾了奶油。
他于是把陈念手腕抓住,抽出帕子来一根根拭净。陈念往回抽,被攥得生疼。
贺睢从地上爬起来,姿态十足的狼狈。他把外套脱下来擦脸,但压根没弄干净,额发也狼狈地垂下去,像只丧家犬一样盯着被傅非臣挡在身后的陈念。
“你挺会挑时间的。”陈念耷拉着眼皮,明显不高兴,“怎么不等我和他打起来再看热闹?”
“这算看热闹?”傅非臣挑眉,“我以为是给你自行解决的自由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不想搭理他。他挥手把胳膊抽回来,舔掉指尖剩的一点奶油。
还挺甜,早知道吃一半留一半了。
至于傅非臣那堆谬论,他是理都不想理,这人要么爱看戏要么绿帽癖,总之不会真如他所说是给自己自由。
要给早给了,用得着逼他当这破保镖吗。
陈念掉头就走。步子很大,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傅非臣一路目送,没开口叫他,唇角笑意愈发深了。
这是埋怨自己没帮他。
“还笑呢傅总。”贺睢阴森森开了口,“你没发现吗,他养不熟。”
傅非臣回头看他,挑了挑眉。
贺睢在墙边靠住,仰头拿湿巾擦脸。动作恶狠狠的,像有一股火在身体里冲:“他在鎏金那会儿我可没短过他的,工资照给奖金照发。就他妈喝多了摸他一下,把他恼得跟疯了一样,操……至于吗?”
傅非臣不做评论。他手上还有陈念的牙印。
“我的今天,就是你的明天,”贺睢诉苦完,横过细长的眼睛看着他,“要打个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