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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傅非臣那种喜欢刺激的疯子毕竟是少数。

有贼心没贼胆的更多。

陈念先给自己端了杯果汁,又去甜品台前研究都有什么新鲜东西。刚端起碟草莓蛋糕,肩膀却忽地被人搂住:“哟,你怎么来了啊?”

沙哑嗓音夹杂着酒气,扑向他耳廓。不是傅非臣那种纯天然的低音炮,这位更像被酒色财气掏空身体,才不得不压低声故弄玄虚,强装磁性。

陈念后脊梁陡然绷紧。

“我也想问你怎么来了。”

他缓缓侧过头,看向对方。

“——牙不疼吗,贺睢?”

第19章 狗与修罗场

贺睢脸上的笑肉眼可见地凝固住了。

“你胆子是真大,陈念。”贺睢凑在他耳边,咬牙切齿,“我不提就算了,你还好意思说啊?”

陈念心想我凭什么不好意思,摸别人屁股被打掉牙的又不是我。

他瞥了眼贺睢满口崭新的烤瓷牙,挺白,白得不自然。

“你这也不用提。”陈念说,“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
“行啊,现在腰杆子越来越硬了。”贺睢给他气笑,“不就是傍上傅非臣了吗?”

又来。

陈念一扭肩膀,从他手里闪出来:“我在哪儿干,也不用跟你打报告吧。”

他端着草莓蛋糕就要走,贺睢当然不肯,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他后面。

嘴里还不干不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