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时,他盯着那扇门,心情顿时更忧郁了。
傅非臣这变态不会三更半夜过来吧,不会吧,应该会……还是不会啊?
怀揣满腹纠结,陈念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,陈念迷迷糊糊睁眼,先看向了被他推到门口堵着的单人沙发。
纹丝未动。
……
难道这次真是他想太多,误会傅非臣了?
陈念满腹狐疑地起身开门。
“陈先生,早上好。”管家彬彬有礼地朝他略鞠一躬。
陈念吓一跳,赶紧回礼:“您也好您也好。”
管家看起来岁数不小,两鬓都已斑白,陈念感觉应该尊称他一声大爷。
管家大爷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:“先生在楼下等您用餐。”
陈念:……
他没误会傅非臣,这人还是有病的。
有大病。
今天陈念换上了他的“工作服”,衣帽间挂着的又一套黑色西装。
剩下的好多都是浅色系,一看就不耐脏。
他跟着管家大爷下楼,去了餐厅。
傅非臣抬头看了他一眼,发现陈念没穿那些有花里胡哨蕾丝荷叶领的衣服,略感失望。但他没表现出来,只是朝桌对面抬抬下颌。
“坐。”
“……”
想在餐桌最远端吃饭的陈念又无语了。他摔摔打打地走过去坐下,跟着傅非臣啃沙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