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眠又笑了:“你对他成见太深。最起码,我没在臣哥身边见过言岫。肯定是他自己吹来吓唬人的。”
他讲这话时气质有点微妙的变化,陈念说不上来,但感觉那是种他在傅非臣和沈为舟身上都看到过的东西。
一种……习以为常的居高临下。
“……”
忽然间索然无味,陈念绕开他,往甲板另一边去。
叶眠在后面叫了他几声。
“念念,小念!念念哥!你去哪儿啊!”
烦死了。
陈念皱眉,上个叫他念念的人还是他亲爱的妈。
刚就不该跟他扯这么多,动不动给这个脸给那个脸,他才是……
“陈念!”
一条胳膊突然从拐角伸出来,陈念被猛地薅过去搂住肩膀,怕他跑了似的。
“操,”陈念下意识拐了那人一肘子,才发现是沈为舟,眉毛顿时皱得更紧,“你叫我干嘛?”
刚还装死呢,现在又生龙活虎了。
不讲义气。
沈为舟看出他眼底的谴责,奈何脸皮厚,还是笑嘻嘻的:“烟花怎么样?”
“……还行吧。”
“就还行啊?”沈为舟大为不满,“我发现你这孩子真挺挑,知不知道我从哪儿请来的班底?”
“王恭厂是吧。”陈念的高中历史知识还热乎着,不阴不阳地怼他,“确实轰轰隆隆的。”
沈为舟果然茫然:“王恭厂是哪儿啊?”
“……”陈念把他手抖开,“自己搜去,我要上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