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理解成夸奖，脑袋抵在车窗上哼了声：“还行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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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带他去的不是寻常度假山庄，而是沈为舟投资的私人俱乐部。会员制，每年会费五十万起步。光交钱还不够，更看社会地位。

陈念这身卫衣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。沈为舟出来接人时特意点他：“这是那天那个小朋友吗？”

真够快的，这就被老傅搞到手了，明明之前骨头还硬着——沈为舟暗自咋舌，面上笑吟吟：“还知道陪你们傅总出来谈生意，真厉害。”

陈念：……

哄孩子呢？

他面无表情往傅非臣身后站，双腿岔开、左手握右手腕。

在鎏金看场子时的经典姿势，非常霸气，虎虎生威。

“……”傅非臣回头瞟他一眼，介绍道，“他现在是我保镖。”

“哦哦！”沈为舟又浮夸表演，“那更厉害了！”

……

要不是在人家地盘上不能轻举妄动，陈念真想给他两拳。

傅非臣摆摆手：“行了。李董是不是早到了？”

“在泳池游泳呢。”沈为舟带他们穿过装潢低调的大厅，嘴上喋喋不休，“放心，叫了人陪他。老东西身老心不老，我带的人他都没看上，硬逼我临场偷叫来个隔壁的，真服了……”

这做派很熟。陈念忍不住打量沈为舟。

感觉他和林经理是同行，拉起皮条来眉飞色舞。

傅非臣余光注意到他在盯人，盯的还是沈为舟。沈为舟也早就发现，还特地转头朝发小挤眼。

大概是说管好你家小朋友，不然我就不客气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