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啊傅非臣,”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挨打,眼睛都瞪圆了,“折腾人还有理是吧?!”
傅非臣哼笑了声,把他从自己腿上推起来:“我还真有洁癖。”
他抽了张酒精湿巾丢过去:“擦干净。”
陈念喘着气把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卫衣往下拽,一双杏眼湿红:“擦什么擦,你也觉得自己脏是吧?”
他骂骂咧咧抄起湿巾,在手背上抹了两把。刚麻木过去的疼又被激起来,痛感发钝,陈念忍不住闷哼两声。
他嗓音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,清澈又常带几分哑。这动静喘得杨允铎都忍不住咳嗽两声,转头看向窗外。
傅非臣倒是八风不动,还靠回椅背上闭起眼,一副养神的样子:“谁脏?”
“……”陈念擦完手,把湿巾狠狠攥在掌心里,“你。”
傅非臣又笑了声。
车上渐渐安静下来,陈念呼吸也终于平静。窗外风景一路后退,从鹭城郊区翡翠般的山林渐渐过渡到成片成片的度假山庄。
这不是去市中心的路。
陈念眨眨眼,想问今天傅非臣要干嘛,后脖颈便被人按住揉了一把。
“怎么,没来过新港区?”傅非臣懒懒道,“那带你见见世面。”
第11章 小狗见世面
新港本来属于乡下,前几年上面拨款鼓励发展旅游,各方势力才蜂拥而来,把滨海养殖区改成如今度假别墅林立的模样。
陈念听说过,也想来,但没找到机会。大学刚开学那会儿,他们宿舍夜聊时还说找个周末来玩两天,非旅游旺季食宿不贵,大伙都负担得起。
不过没成行,陈念就休学了。
想到这儿,陈念脸色有点垮。他不光不接茬,还扭扭脖子,把傅总的手从身上抖掉:“见什么世面,我没兴趣。”
“……”
傅非臣少见这种不怕死的类型,整天擦着雷区边缘来回蹦迪。他捻捻空掉的指尖,笑:“脾气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