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不情不愿地跟在杨允铎身后,被他领到了车上。
刚坐下便听傅非臣啧了声,对他的卫衣牛仔裤表示不满:“又穿成这样。”
“那我去换一身。”陈念立马要拉车门,被傅非臣拽住兜帽扯得往后倒,“操,你轻点儿!”
“什么都没干就让我轻点,矫情。”傅非臣丝毫没有快把人勒死的内疚感,一边把陈念拖过去,一边跟司机讲,“开车吧。”
司机非常沉默,副驾驶上的杨允铎也非常沉默。只有陈念在努力挣扎。
“你真勒到我脖子了……咳!”
陈念这会儿吃饱了饭,没早上起来好欺负。但傅非臣倒是更有兴致,抬起胳膊夹麻袋似的把人薅过来,又驾轻就熟地掐住了陈念泛红的脸。
……
这小孩儿吃完饭怎么不擦嘴呢?
感觉到指尖明显的油腻腻的触感,傅非臣额角一跳。他抽了张纸巾往陈念脸上抹:“小脏狗。”
“唔……!你有洁……癖吗!傅非臣,你放……开我自己会擦!”
陈念抓住他手腕企图制止,一句话被擦得稀碎,差点把纸巾吃嘴里。傅非臣垂着眼,却是盯住了他右手手背上几道指印。
不是他弄出来的。
是别人。
傅非臣眯了眯眼,随手把纸巾丢掉,冷不丁往陈念手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动静挺大,力气也足。陈念被他打得手背一麻,指尖立刻失了控制,惨兮兮地在傅非臣袖口留下两道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