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他在生活中有几分喘息的余地,支棱开扎人的刺。
又不够他抛下傅非臣,远走高飞。
陈念咬住嘴唇内侧的一块肉,慢慢地、慢慢地松开他扭住傅非臣腕子的手。
一声含混的“乖”滚过耳畔,太短了,听不清。
但他听见傅非臣倒了满满一杯酒:“陈念,张嘴。”
下巴又被同一只手扣住。杯沿抵在唇边,麦芽醇香浓得呛鼻。
傅非臣看着他,眼底笑意漩涡般,拖住他下坠:“这次是我让你喝的,明白么?”
满杯500l的威士忌,陈念喝了,还喝光了。唇角流出来的酒被傅非臣慢条斯理擦拭干净,末了还拍拍他脸:“真乖。”
陈念红着眼睛看他,模样像是随时要扑上去咬人一口,润红嘴唇一动一动,无声地骂。
神经病。
傅非臣不当回事。他把陈念搬到角落里,嘱咐几个男公关:“看着他点。”
男公关们一叠声地应了。
陈念酒量其实很一般,之前老跟鎏金那群人混不熟也因为这个。
平常大家下了班出去吃个饭,就他扫兴,板起张冷脸滴酒不沾,后来干脆都不叫他了。
也就cas年纪轻,不爱喝酒,才天天黏在陈念屁股后面叫陈哥。
他靠在沙发上,总感觉晃眼看见cas,定睛一瞧却发现看错,只是个身形相近的男公关。
陈念将之归结为酒性太烈。这才喝完多久,都出现幻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