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多大了?”傅非臣打断他,笑着问。
“……”杜明仲顿了顿才道,“二十一。”
“二十一,那不小了。”
一群人都站那闹成一团,傅非臣倒是堂而皇之地拖着陈念坐在了沙发上。声音很娇的男孩倒是一直没出声,这会儿才往陈念手里递张纸:“擦擦。”
陈念一愣,这才在他示意下注意到胸口衣料已经湿透了。他手忙脚乱抹了两把,正寻思这工作服弄脏了用不用陪,傅非臣却猛地攥了攥他手:“比你还大一岁,对吧。”
“对。”陈念无心掺和,敷衍地回。
“那怎么还不明白,打狗也得看主人呢?”傅非臣说。
“……”
金毛嘴里的脏字终于消停,他像是才知道自己惹了祸,条件反射看向他哥。
杜明仲下颌绷得死紧,他上前一步:“确实是明远不对。傅总,我替他自罚三杯。”
“杜总是明事理的人。”傅非臣笑笑,一只手搭在陈念腿上拍了拍,“不过,我这边确实也有错。”
陈念一秒抬起头瞪他:你有错,我没有!
但傅非臣哪管他怎么想,伸手就把陈念的腰死死箍紧。他掌心极烫,揉过陈念腰窝时激得他发抖,傅非臣眼睛狭着,极满意他这反应。
极生涩的一枚果子,缀在枝头招人眼睛。谁都想尝尝他沁出来的味道会否同想象中一样甜,傅非臣也想,但他要得更多。
涩的时候,甜的时候,辣到人又爱又恨的时候,都得是他的。
“你放开。”陈念顶着泛红的耳尖,低声威胁他,“傅总,你别逼我……”
“钱不要了?”傅非臣贴着他耳边笑,“陈念,五万块够干什么、不够干什么,我比你清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