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干什么!”
陈念本能地后退,傅非臣却一把扣住他窄小的胯,单膝在人身边跪下:“站好。”
大腿中部落进男人掌中,触感粗糙得陈念脸红。他低头瞪傅非臣,有点不可思议。
……
他们这种人不都很装的么,为什么要摆出这种……
低人一等的姿态。
胡思乱想间,皮质环扣被扣在他腿上,正好压住麻绳留下的红印。傅非臣调整节夹将之收紧,指腹薄茧蹭过陈念被勒出来一点的腿肉。
像是给小狗戴上项圈。
傅非臣将唇角压下去,扯平他衬衫的下摆固定好。陈念以为他还要去弄另一边,浑噩中居然把光裸着的那条腿送上来。
“呵。”傅非臣却不轻不重地抽他一下,“看一遍还学不会?”
他施施然站起身,将衬衫夹拍进陈念手里,眼底戏谑已然藏不住了:“怎么,上瘾了?”
陈念:“……”
上你大爷!
换完衣服,陈念强忍羞耻地站在那儿,任傅非臣打量了会儿。
还好傅总没说让他再换一套,不然陈念真想挠人了。他低头瞥一眼腕表,说晚上有个局,旋即吩咐杨特助带陈念回家熟悉熟悉。
“为什么还要回家?”陈念问,“你保镖都跟你一起睡吗?”
傅非臣看他一眼,表情里明晃晃写着“你二百五吧”。杨允铎适时开口:“陈先生,傅总的庄园中有留给保镖的专用宿舍,五年来向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