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懒得打扮,下班后牛仔裤配卫衣走天下,除了气质略凶,和大学生没什么两样。
所以他背过身去,别别扭扭解开腰带的动作便显得更清纯了。
傅非臣也没料到他上来先脱裤子,眉梢不动声色一挑。
咔嗒,腰带落地。陈念脱了鞋,指尖勾住牛仔裤裤腰慢慢往下拽。
腿上被勒出来的两道红印明晃晃,往人心里烧。
傅非臣眯了眯眼,还是一动未动。陈念回头偷瞄他,心说老东西真能装。
明明眼睛都快焊他屁股上了。
两只脚都从牛仔裤里踩出来,他背对傅非臣,开始脱上衣。
遮遮掩掩的细腰终于亮在人跟前。背沟很深,最适合一截截按住脊椎往下滑。
掐到尾骨上时,他会是什么表情。傅非臣盯住他短裤上方浅浅两个腰窝,很应该将手扣进去,抓住这条不听话的小狗。
“……”
陈念隐约有点后悔。傅非臣的目光太烫,烫到他大脑里全是危险预警。
但事已至此,作死也要做全套。他没敢转身,若无其事抖开一件白衬衣往身上披,系好扣子刚要穿西裤,傅非臣动了。
陈念警铃大作。但傅非臣只是从架子上取了样东西塞在他手里:“你忘了这个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
陈念没正经穿过正装,皱起眉拿在手里翻了两下。
上面几个夹子,连到底下一圈皮环上。
看不懂,但感觉不是好货。陈念想把它丢开,手腕却被傅非臣捉住了:“衬衫夹,我教你怎么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