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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母亲薛燕华在第二人民医院肿瘤科住院,每个月医疗费不是个小数字。”傅非臣好整以暇,“zerok每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,居然负担得起?”

从傅非臣提到母亲名字开始,陈念眼神便慢慢冷下来。

他舔舔不知什么时候裂开道细口的嘴唇:“傅总,祸不及家人。”

“我说我要做什么了吗?”傅非臣被他逗笑,小狗果然会看家,“问问而已。”

他目光落在陈念唇上,殷红一抹,很适合拿来细细揉开,慢慢碾磨。

陈念背在身后的手默默攥紧了:“……不够。”

“怎么不考虑换个场子工作?”傅非臣问,“鎏金应该开得更多。”

陈念哼了声:“明知故问。都查到我妈头上了,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在鎏金干了?”

“知道。”傅非臣唇角一挑,“想听你自己说。”

“贺睢变态,摸我屁股。我不爽,把他打了。”陈念面无表情,“就这样。”

居然没有破口大骂,傅非臣挺遗憾。刚陈念把他认成贺睢,他的确有几分动怒。

不过算了,来日方长。

傅非臣掌心略潮,似还能感受到陈念的吐息。

“傅总,”陈念觑他脸色,自以为安全了,遂试探道,“我咬你那一下确实有错,但你今天把我弄来折腾这一顿,咱俩也算扯平。要没什么事儿的话能不能先到这儿,我晚上还得上班呢。”

难得说这么多话,居然是想跑。傅非臣站起身走到陈念旁边,居高临下地摸他脑袋。

陈念强忍住,没有躲。几秒钟后,傅非臣弯下腰,在他耳畔道:“你现在上不上班、几点上班,得听我的。”

指腹戏弄般揉他发烫的耳廓:“你们林经理把你卖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