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东西,疯子,神经病。
陈念在脑海中乱七八糟地骂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刚刚没认出傅非臣来,这人真的会把他活活捂死。
“你果然没这么笨。”傅非臣把手按在他头顶,掌心湿漉漉,大概全是陈念蹭上去的口水,“怎么认出我的?”
陈念把头一歪,躲了:“你身上有味儿,臭死了。”
“脾气挺大。”傅非臣点评他,把那条黑布扯下来擦了擦手。他瞥了眼陈念那双湿红的杏眼,唇角一扬:“这么有骨气,怎么哭了?”
“要不你试试断气五分钟,”陈念哑声怼他,“你试你也哭。”
“我没有那种癖好。”
“狗才信。”陈念拿舌头顶了顶口腔里破皮的地方,眼睛往傅非臣那边一转,又赶紧闪开,“操,你能不能藏一下啊?!”
傅非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闻言也低头看看:“正常反应,为什么要藏 ?”
“那你还说你没有那个什么癖好?!”陈念简直无语,“傅总,傅少,你到底要干嘛。”
“现在不干。”傅非臣说,“你先说清楚,我身上到底什么味儿?”
“老木头味儿。”
“那叫檀香。”傅非臣把擦完手的黑布往陈念脸上抹,“土狗。”
陈念仰着头躲,被他捏住后脖颈摁回来:“擦过手的你给我擦脸,恶不恶心!”
“都是你自己的东西。”
把陈念那张本就烧红的脸擦得更红,傅非臣满意了。他拖张椅子,在陈念对面坐下,指尖敲着扶手问:“你叫陈念,对吧。”
陈念不意外他会查自己,只喘着气虎视眈眈地瞪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