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间堆满了无数魔术道具的工作室,那个衣架旁。

总感觉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人在操纵着,每一个环节最关键的地方,总会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……愚人。

“阿瓦怒是没办法做出这种障眼把戏的。我想是有人潜入帐篷,放出了阿瓦怒,利用他杀死了礼帽,随后又伪造了现场。”

seven冷静地推测着,“凶手的目的是通过除掉看守道具的礼帽,来趁机改装罗荔的木马。”

这种事已经不是头一遭。

这段时间以来,发生在罗荔身上的意外太多了。

从第一次的笼中魔术事故,到第二次的恶魔犬被催眠,再到这一次木马改装……背后的那个人正在通过各种手段,试图破坏罗荔的表演。

会是巧合吗?

雷迦沉默不语,只是记录下几人所说的一切。

罗荔还沉浸在被惊吓过后的大脑空白之中。

他虽然反应慢也有点笨,但这么多天这么多事情接连发生在自己身上,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
嘉年华还在继续,他以后可能依旧要登台表演。

下一次会是什么呢?会不会也像礼帽一样,被那人用某种障眼法隐蔽起来,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割断脖子?

如果那个人就像愚人那样厉害……或者说,就是愚人——

那自己,还有可能逃脱吗?

恍惚之中,人群来来回回,雷迦询问了马戏团中的其他几个人,一一排查着线索。

等罗荔再次回过神来,高大挺拔的警官已经端着一杯荔枝奶昔走到了他面前,插好吸管放到他手边。

“加了一点冰,可以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