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……小七,血……”
座椅下方的地板上,溅满了喷射状的暗红血迹。
道具间里摆放了太多动物笼子,动物的体味和排泄物气息太重,将血腥味压得严严实实,因此直到看见地上的血迹之前,谁也没有发觉。
战车从后面赶来,直接将座椅拉开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看见了藏在座椅后面阴影处的那具尸体。
礼帽死不瞑目地躺在那里,喉咙被什么东西撕咬断裂,已经开始腐烂的喉管切面呈现出叫人作呕的颜色。
他身上的衣服基本已经全部被咬烂,胸口满是血红色。双眼凸起睁大,不知道在看向何处,如同一具扭曲恐怖的假人。
seven挡在了罗荔面前,用自己的身体遮住这番骇人的景色。
而罗荔站在不远处,已经快被吓傻了。
他的唇瓣嗫嚅着,许久之后,又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阿瓦怒……不见了。”
……
“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,礼帽应该是被咬破了脖颈动脉,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雷迦眉头紧皱,一张张分析着现场照片。
“根据目击者当时的描述,有人用魔术手法,利用礼帽的衣服,伪造出他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假象,再加上道具间的气味遮掩,延缓了尸体被发现的时间。”
与此同时,礼帽身边的那个犬孩阿瓦怒也下落不明。
照目前的情况来看,阿瓦怒极有可能就是杀害礼帽的凶手。
会是他逃出笼子,杀害了长期虐待自己的主人,然后又逃走了吗?
“礼帽上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?”
战车坐在警局的椅子上,默了一瞬,“在马戏团上一场表演的时候。我把阿瓦怒叫来,导致他没法表演,礼帽就来找我要人。”
那时候他看起来还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