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荔双腿发软地伏在白色木马上,晕红的眼尾止不住的泪水外溢。
刚刚在台上不敢哭,怕丢脸,只能任由这恼人的机关尽情欺负。
他悻悻转过身,腿缝间依旧残留着那种异样的感觉,仍然没有从余韵中抽身,一跳一跳的。
但是,表演还算成功……对吗?
【哦宝宝已经很厉害了tt忍着恐高表演的勇敢宝宝,天杀的能不能对这个小兔球好一点】
【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,我气晕了】
【可是宝宝害怕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好那个,可是好心疼,可是好那个】
【宝宝刚刚表演的时候是不是高c了……】
【是我理解的那个高c吗】
战车推门而入。
“爱丽丝?你在这儿么?”
他打开了一盏灯。灯光照见帐篷中央的雪白木马,男孩还没有从马上下来,蕾丝眼罩被泪水浸湿了。
“哭什么?你不是表演的很好吗……”
战车忽然顿住。
罗荔腿上的白色丝袜上也留下了一些水迹,木马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他浑身软成了一滩水,银白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一侧,眼妆晕开了些,红色瞳孔几乎失焦。
战车环住他的腰,想将他从木马上抱下来。
罗荔却黏黏糊糊道:“别……”
他死死低着头,羞耻命令:“你先走开。”
战车最怕他哭,连忙说好好好,向后退了几步。
罗荔见他走远了,才撑着马背,缓缓支起一点身体。酸软的双腿打着颤,臀瓣翘起一些,费力地用足尖接触地面,直到彻底离开恼人的木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