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ven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
罗荔没有回答。

蓝瞳少年像是受到什么感召似的,滞滞回头,大步走到木马前。

看见被改装后的木马,seven顿时愣住。

战车也没见过他这样的神色,印象里阴郁孤僻的苍白少年,此刻捏得指骨咯吱作响,脖颈上凸起可怕的青筋。眉宇狠狠压下,一字一顿质问:“谁干的?”

“戏团的人不会干这种事。”

在这种局面下,战车暂时放下了和seven的旧怨,面色沉重道,“肯定是外面的人。”

木马表演是赶马人的招牌,戏团内的演员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自毁前途。

“这些道具之前都是谁在看守?”

战车回想了一下:“礼帽吧。”

那家伙养狗,用来看门再好不过。

seven立刻转身闯入之前用来安置木马的帐篷。

他撩开帐篷帘子,一步一步向着礼帽惯常爱坐的那张椅子上走去。

角落的灯光从礼帽的头顶照下,他整个人瘦削仿佛鬼影纸片。

seven忽然停下脚步。

如同预感到了什么,他向着礼帽的肩膀重重一推。

空的。

座椅上只有一件悬挂的衣服,那顶礼帽像是浮空一样挂在衣服上方,在精心交错构造的灯光下,就好像他还原原本本地坐在那里。

可事实是座位上空无一人。

紧接着,seven听见身后的罗荔惊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