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面前的盒子中,都是他们刚刚从自己身上摘下来的。一一对应,没有半点差错。

场外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凯恩啧了一声:“哟,这把戏倒是挺稀罕的。”

犬孩依旧戴着眼罩,他裸露的上身遍体鳞伤,整个人异常魁梧,但因为被锁链束缚的缘故,手脚都伸展不开,只能屈辱地把膝盖压在地上。

那个礼帽男人捻了下胡子,又说:“我知道各位现在在想什么。你们肯定是觉得,如果我在眼罩上做了手脚,阿瓦怒能看见东西,那么刚刚的把戏一点也不难办到,不是吗?”

他牵着犬孩的项圈,向人群方向一带,“……但是,诸位,我要告诉你们的是,阿瓦怒不仅能闻出一般的狗能闻出来的东西,他还可以闻出——贞洁的味道。”

见众人一脸错愕,礼帽男人继续说:“或者说,阿瓦怒能闻出处女的气息。”

此话一出,人群中的女性脸上都流露出复杂的表情,有几人略显尴尬,有的人倒是满不在乎。

凯恩对此感到很不耻:“什么三流杂耍戏子,就知道开这些下流的腔调,一点素质也没有。”

只有水平稀烂的戏团才会搞这些猫腻,靠着开黄腔和那些下半身的玩意来博人眼球。

但得承认,这种戏码的确吸引了一些男人的注意力,场下响起一阵嘘声。

礼貌男人要的就是这种反应。他拍了一下阿瓦怒的脊背,“去吧,去找到场下那位贞洁的处女。”

有的女性已经不满于这种戏谑,啐了一口便拂袖而去。有的女性迫于无奈还陪着丈夫或者好友留在这里,看这个犬孩一步步爬向人群。

罗荔双手攥紧,听见阿瓦怒脖子上的铁链叮铃作响。正像礼帽男人说的那样,他的行为举止和野狗别无二致,喉咙里翻滚着浑浊的嘶嗬,爬行时像狗一样吐舌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