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它们,即便是凯恩换了更精良的狗食,它们也仍然不肯食用。
所以很大可能,利用恶魔犬表演这个魔术的计划已经泡汤了。
“我看也没你想的那么稀罕。”
seven倒是很冷静,“刚刚在外面,我还看到有马戏团安排的犬类表演。”
凯恩顿时坐不住了:“真的假的?不行,我得去瞧瞧。”
他披上外衣,把罗荔也叫了过来,“小爱丽丝,你也一起。”
seven口中同样在准备犬类表演的马戏团,就在他们的帐篷外不远处。
只是和罗荔想的不太一样,那个名叫“赶马人”的马戏团腾出了一块空地,里面竖起一条铁杆,极长的狗链末端拴在铁杆上,另一端则绑着一个人的脖子。
一个赤裸上身,头发蓬乱,肤色黝黑的青年。
他蒙起双眼,俯下身来,嗅着地上的一堆小玩意儿。
那些东西里面,有腕表,有手镯,还有一些女式丝巾、打火机之类的东西。
青年以一种犬类的姿态伏在地上,嗅过这些东西以后,将它们一个一个分别叼起来,匍匐爬行着,送到一群观众身前的盒子里。
铁柱旁站着一个翘胡子戴礼帽的男人,得意洋洋道:“这是我们从南美雨林里找到的犬孩,他的名字叫阿瓦怒。他从小跟着野狗群长大,生活习惯和野狗无异,甚至也拥有着犬类的嗅觉。”
他挥手示意,让这几名观众检查盒子里的东西:“怎么样?是不是各位刚刚提供的东西?有没有差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