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,现在就在眼前。

他被自己痛恨的,同父异母的哥哥压在身下,伏在水潭中,单薄的衣衫被水湿透,勾勒出柔软的腰肢曲线,还有若隐若现的大腿弧度。

男孩的银发上滴落水珠,被赛班斯捧着脸颊,与他激烈交吻。

赛班斯还是第一次接吻,毫无经验。他的耳根涨红,胸口急促起伏,抱着罗荔不想让他累到,而吮咬男孩舌尖的动作却称得上粗鲁。

罗荔的唇肉都被挤压出明显的凹陷,齿缝间溢出一些绵软的低哼。

被亲得站都站不稳,鼻尖和小脸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红雾,雪白双臂攀着青年的肩膀,整个人都在肉眼可见地发抖。

潮湿的眼尾上翘,溢出几颗晶莹的泪珠。

……他被赛班斯亲哭了。

此时的赛班斯和刚刚的红毛别无两样,脸上被痴狂覆盖,膝盖与罗荔交叠着,早已将理智抛之脑后。

不知怎的,克罗亚耳边似乎又一次响起红毛的声音。

“妈妈。”

被污染异化之后,也会把污染源当成自己的母亲吗?

自从母亲去世后,“妈妈”这个词,再也没有从克罗亚口中出现过。

喉咙里一阵发痒,怪异的渴求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明明一点也不想看赛班斯和罗荔接吻,但鬼使神差的,眼睛就是挪不开。

看见赛班斯失控地将罗荔拥入怀中,掌心拨开男孩额前潮湿的银发,许久之后才极缓慢地松开他的唇瓣。

“你,你再叫一次。”

“叫我老公。”

罗荔嘴角边还挂着男人度来的津液,亮晶晶的水丝一颤一晃,被他卷着殷红的小舌头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