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班斯将罗荔往怀中一搂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克罗亚难以置信:“你他妈疯了?他是污染源!”
“放屁。”
赛班斯的手指轻轻顺着男孩柔软的银发,“他是我老婆。”
他的确已经被污染侵蚀得很严重了,说话颠三倒四,没有半点逻辑。
克罗亚的唇瓣咬得快要出血,他拔出军刀,往自己的手心狠狠一刺。
短暂的疼痛感让他重获片刻清醒,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不远处,罗荔趴在赛班斯的肩头上,雪白的尖尖下巴蹭着青年的颈窝。
赛班斯搂着他的腰,眼底已经黑得快要看不清眼白了。
“老婆。老婆。”
罗荔白皙的手指在赛班斯后背的衣服布料上绞紧,卷出一朵小花。
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忽然掀起银色的睫毛,朝克罗亚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掐着又嫩又脆的嗓子,瞳孔紧紧盯着克罗亚,很小声地回了一句,“……老公。”
克罗亚与他目光交接,看着那两瓣柔嫩湿红的唇肉轻轻张开一些,异常清晰的,听见了这一声“老公”。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罗荔虽然抱着赛班斯,可水润的红色杏眼明明就是在看向自己。
手上刚刚割出来的一道伤痕还在流血,可克罗亚好像感觉不到痛了。
诡异的焦灼感在胸口迅速蔓延,他的耳边嗡嗡作响。
而赛班斯显然比他更加疯狂,他先是怔了一下,好像在怀疑自己的耳朵。捧着罗荔的脸蛋,唇瓣嗫嚅着问他:“你刚刚喊我什么?”
罗荔扬起脸蛋,漂亮的银发翘起几缕,犹豫着又喊了一次。
“老公呀……”
克罗亚的双手猛然收紧。
逼着自己强撑出来的那一点理智,在这一声“老公”之后彻底被击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