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阵古怪的死寂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。
赛班斯故作镇定,将身上湿脏的衣服脱下,换了身新的。然后拿着自己从溶洞里拿回来的一大堆宝贝,往帐篷内走去。
罗荔一个人在帐篷睡觉肯定会害怕吧?会不会想他?自己这一次要是受伤了,男孩那双漂亮的水杏眼肯定又要泛红,说不定还会哭。
他还没见过罗荔哭呢。
哭起来肯定……特别色。
光是想着那个模样,他返回的心情就越剧烈。当然,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。
赛班斯特意把受伤的胳膊架在了前头,拉开帐篷,愣在了原地。
男孩小小的、软软的睡袋内空空如也。
帐篷里空无一人。
赛班斯的俊脸一下子就臭了,跨出帐篷,不掩饰焦急:“爱荔呢?”
多娜磕磕绊绊道:“他……”
“他去找别的男人了。”
红毛男生一字一顿,“你没回来的那天晚上,他就和别人打炮去了。”
尾音未落,赛班斯就一拳揍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。”
众人连忙把他们两个拉开,赛班斯不顾伤口未愈,仍然要把那个红毛男往死里打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造谁的谣?你想死是不是?”
红毛男嘴里吐出血来,偏偏不打算装了:“造谣?那你就开定位,看看你的小男友现在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