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多也受了伤,好半天以后,他才意识到了之前忽视的问题。

“我知道了小赛总!最近好像是王蛇的繁殖季吧?妈的,估计是这条蛇的配偶怀孕了……”

动物界不成文的规律。

雌性在孕育后代的时期,雄性往往会担负起捕食的责任。

甚至于,一向很少主动离开栖息地捕食的王蛇,也会在这里设下埋伏,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
也就是说,他们现在面对的可能是一条初为人父的雄性王蛇。

为了巢穴中的王后和后代,它会对猎物下死手的。

“……还好,我和小赛总运气不错,从岩石坍塌的缝隙里逃走了。”

维多说,“但是小赛总执意要把那条王蛇击退……缠斗的时候,就受了重伤。”

护卫队的人连忙说:“小赛总,您太冲动了。一个人面对危险种是会丧命的。”

赛班斯怎么会不知道?

但他总不能允许一条繁殖期的雄性王蛇就这么藏在溶洞里。那溶洞离他们的营地太近了。

他的安危尚且是其次,但,罗荔还在这里。

“那条雄蛇估计惦记着它怀孕的老婆,没有和我纠缠太久。”

赛班斯若无其事地包扎胳膊上一条一条的血口子。

就像王蛇惦记着它的雌性,赛班斯也有他放不下的人。

赛班斯处理好了伤口,立刻站起身来。

他虽然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,但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:他是在找自己几日没见的小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