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什么啊……呜……!”
手臂被钳制了起来。霍皆岐一声不吭,唇瓣贴上了他胸前的那一小块崭新的红色布料。
潮湿地吮吻起来。
……
门外的鬼手将此时此刻的情景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妈妈……
祂的妈妈要嫁人了。
还说要把祂抛弃在外头不管,让祂自生自灭。
现在房间里那个男的,他摆明了就是要和妈妈一起生新的小孩。
有了新的小孩以后,妈妈就不能只看着祂一个孩子了。说不定,祂以后连饭都没得吃。
毕竟妈妈也只有很小一个人,他养活不起太多小孩的。
鬼手的每一条触手上的青筋都在绷紧暴起,庞大的身躯笼罩在房门之前,漆黑阴翳将窗户和地板的每一寸缝隙填满。
祂对那个男的有印象,早在十几年以前,霍皆岐还是个青年的时候,有一天,他闯入了祂和妈妈生活的洞窟。
他应该是被霍家人送到这里来体罚的。这男的从小就和其他霍家人不一样,用佣人的话说,和他的爷爷奶奶一样,就是当叛徒的料。
霍家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忤逆献祭之法。鬼手由那些献祭者的血肉滋养,可以保佑霍家一次又一次地收获不义之财——尽管这并不是祂想做的。
而年少的霍皆岐却毁掉了石像的头颅,那一次,鬼手差点就魂飞魄散了。
可也是因为石像损毁,妈妈才能现身。他变成了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形象,什么都不知道似的,抱了抱遍体鳞伤的霍皆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