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荔的脖子上还挂着那串血珠子,等到要脱里衣的时候,抗拒着扭动了一下身体。
可怜巴巴地望着霍皆岐:“我痛。”
霍皆岐紧张起来:“哪里疼?”
罗荔拨开血珠子,指了一下胸口:“这里。”
霍皆岐眉心紧皱,解开领口要看看情况。罗荔有点别扭,但还是让他看了。
泛红的皮肤上一圈儿牙印未消,软尖红肿而颤颤发抖,轻轻碰一下布料就隐隐作痛,霍皆岐一看就知道是好儿子干的好事。
“先前怎么不说?”
霍皆岐责怪般看了他一眼,罗荔的声音一下子就掺了不满的泣音,“是你说你们家规矩多的……我怕嘛,才一直忍着没说的。”
“我都这么难受了,你还要怪我……”
诚然霍皆岐并没有怪他的意思。但他想到方才在大堂时,罗荔原来一直都忍着不适,站起来,转身的时候,衣裳都会轻轻蹭到这里……
又不能开口求助,又觉得心里难堪,只能强撑着不要掉下眼泪,偶尔才忍着羞耻,偷偷把衣服扯一扯……这番模样,让霍皆岐身上那股躁动愈发难以遏制了。
他拿来药膏,坐到床边,面上若无其事,喉结却不自主地滚动。
“你未免太好心了。”
“这么一点点,能喂得饱谁?他们分明是要占你便宜。”
罗荔羞愤地捂住耳朵,他才不要听。
好在霍皆岐没有多说什么,将药膏慢慢抹好,等到吸收完毕。
罗荔感觉舒服了一些,重新穿上里衣。
而他刚刚穿好,便注意到霍皆岐依然伏在他的身前,盯着他的胸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