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手腕一颤,漫长的犹豫过后,将水杯放了回去。

随后,他俯下身来。宽阔高大的体型将那小小的少年笼罩着,鼻尖与鼻尖仅有不到半寸的距离。

他的额角渗出了一滴汗,掉在床单上,没入少年的发丝间。

他的脑海中回荡着伯恩说过的话。没入酒杯的手指,激烈而恶劣地翻搅冲撞。

的确是……很小的人。

只要用手,就能——

这是他最后的验证机会了,不是么?

明知道霍城不会走远,不速战速决,肯定会被发现。

但此刻他竟然觉得,如果在霍城面前弄他,也很……

很刺激。

毕竟最初是霍城允许这个小姨娘住在公馆的。

如果在他面前揭穿罗荔的谎言,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,躺在床上的根本就不是怀有身孕的、娇气金贵的姨娘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,霍城一定会急火攻心吧?

【不可以啊啊宝宝是小骗子怎么了,那我也溺爱】

【你敢说你们没得到好处吗?你们难道没有得到小兔的亲亲抱抱?】

【嗯这位哥们还真没有,性压抑了吧】

【话说这哥们要干啥?我操,狗鼻子从我女儿身上滚开好吗!!】

【不会要趁虚而入吧,我怒了本攻头上绿绿的】

来人忽略了这些弹幕,停顿了一下,用力在男孩的颈边一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