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解药?”
楚靖揪住了他的领口,“别给老子装,就是你丫在酒宴上给罗荔下药了吧?把解药交出来,快点的!”
伯恩皱着眉头思忖片刻,忽然明白了什么,耸耸肩道:“你找错人了,我没有解药。”
楚靖的枪口立刻抬高,对准他的喉咙。
“你少放屁。酒宴上就是你递的那杯酒,那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你当老子瞎?”
伯恩笑了一下。
“你的眼睛确实不怎么管用。”
“在我之前,可还有人叫他喝过别的东西。你怎么不去怀疑他,偏偏疑心我?”
“如果我想对他下手,现在就不会从酒店离开,你连这点事情都分辨不清吗?”
楚靖浓眉压下,枪却依旧架着:“谁知道你是什么目的?给他下了药,再让别人去……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讲,可他心里明白,这个洋鬼子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。
楚靖回头对小弟交代了几句,然后转过身来:“另一个给小废物喝过东西的,是什么人?”
……
套间的房门被缓缓推开。
电灯关上了,只有床头的一小盏开着,昏黄灯光照出床上少年的面容,柔白安宁,好像已经陷入睡梦之中。
来人一步一步走到床边,在床沿轻轻坐下。
他默然地看了许久床上睡去的男孩,解开自己的衣兜,掏出了一粒药。
把药粉洒进在旁边的水杯中搅开,而等到要将水杯端过来的时候,却忽然停住了。
男孩在床上伸了一下腰肢,翻过身来,脸颊贴到了他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