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这人冷静的样子反而叫他心里发怵。

他用手背探着罗荔的体温,那柔软细腻的肌肤此刻几乎烫手,而回荡在自己耳边的呼吸也相当凌乱。

这个样子,还想带谁逃出去。

挽着他手臂往外走的时候,脚步都是颠三倒四的。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,口中呼出的热雾快把他的西装布料浸湿了。

“我不是叫你不要喝别人给的酒吗?”

罗荔自知已经无路可退,索性闭嘴装哑巴。

霍城的指腹按在罗荔湿润的唇瓣上,默了片刻,冷笑出声。

“连自己被下药了都不知道。”

下药?

这是……什么意思。

霍城松开他的腰,继续问:“谁给你的酒。”

罗荔恍恍惚惚的,小声回答:“……伯恩。”

虽然看不清,但总觉得霍城此刻的脸色难看至极。男人浑浊的呼吸声迟缓而绵长,他在静静地思考,努力压下胸中怒火。

但他这次很显然失败了。方才罗荔亲口说的每一个字,此刻都在他的耳边不断重复回响。

他竟然想带伯恩那个洋鬼子逃出去。

假如不是他药性上头、分辨不清,此刻把他压进套房的,就不是他霍城了。

那个满怀恶趣味的洋人,对待这种漂亮男孩,就和对待一个泄欲的器具没有两样。

更何况,罗荔的身体还很特殊。

想也知道他会干什么。

只有这个傻乎乎的小孩儿才会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