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在这里乖乖待着醒酒,在我来之前,哪儿也不准去。”

霍城将房间钥匙收入衣兜。

罗荔神智昏昏,可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:“你、你要去抓伯恩吗?”

“怎么了?你不同意?”

罗荔太迟钝了,没听出这句话里的阴鸷意味,蛮横道:“你不许去。”

霍城转过身来,下一句话已经是压迫了:“他给你下药,你还想着帮他?”

顿了顿,“难道,是又看他掌握了那些产业,所以迫不及待地打算另择高枝?”

沉稳持重的大少爷,平常一向是那番古井无波的模样,像这样充满攻击性的讲话,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
就算这么说话,那语气里也没有多少威胁挑衅意味,反而冷静如常,只是多了几分抑制不住的隐怒嘶哑。

罗荔立马怂了,被这人恐怖的威势吓得喘不过气来。

再次开口,嗓子里已经氤氲着哭腔。

“不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、身上难受……”

“我怕黑,不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
说着说着,忍不住蓄起眼泪,揉着指尖,委屈巴巴地哭起来。

他哭得小胸脯都在颤抖,鼻尖一抽一抽,软腻的喘息声时断时续。

霍城一直沉默着。

许久之后,毫无征兆地开口:“哪儿难受。”

罗荔耳尖发烫,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大腿。

“下面。”

“好、好热。”

霍城迟滞了很久:“热就把裤子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