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罗荔,只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柔软滑腻。抚摸他微微鼓起的腮肉,男孩小扇子一样的睫羽在他的指腹掀动着。

“他们说,你动了胎气。”

“胎气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
罗荔含混着:“有小孩就会有。”

“哦……那,小孩是怎么来的?”

胡诌来的。罗荔心想,嘴上随便敷衍道,“你爹弄出来的。”

霍阑了然点了点头,“我以前听人说,亲嘴就会有小孩。”

他的耳根竟然漫上一阵红意,“那,我们也亲过了。你的小孩,会不会是我弄的?”

罗荔怔了一下,立即否认:“才不是。亲嘴不会有小孩的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霍阑垂下眼帘,有些失望似的。这失望并没持续太久,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那你生病了,会不会,也很难受?”

罗荔的脸颊肉被枕头压得凹陷下一个弧度,已经有些困了,“嗯,好难受哦。”

他打了个哈欠,霍阑忽然握住了他的手,声音里难掩兴奋。

“那我也,来帮你治病,好不好?”

“就像那天,你帮我的一样。”

罗荔那天对他做的事,他都还记得。

就在那之后,他便感觉神清气爽,爽得像条狗一样,哪里都不难受了。

他也要报答荔荔才行。

罗荔反应了过来,顿时羞愤难当,蛮横地把他的手推开。

“我跟你不一样好不好!我才用不着……”

不一样?

哪里不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