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平常给你洗衣、做饭,晚上还能伺候你睡觉。”
小厮嘻嘻一笑,“照二少爷这身份,肯定能娶个顶好看的。”
霍阑坐在一旁,好像在思索什么。不多时,抬起头来:“好!我、我要老婆,香香的……就像,就像……”
他那双瞎了的眼睛扭向了外头的房间。
小厮顺着一看,连忙打断了他:“哎呦,那位可不行,人家现在金贵着呢,二少爷你可别瞎想。”
霍阑脸上的痴笑顿时凝住了:“可是爹,已经死了。他,他不就是,我的吗?”
小厮摆摆手,“二少爷又说痴话。那位小姨娘好像生病了,眼下正在将养着。二少爷您就别去添乱了。”
“生病?”
霍阑的神色即刻紧张起来,“我怎么,都不知道。”
“听说是动了胎气?小人也不晓得。不过大夫自然会去瞧的,您用不着担心。”
这傻子一向木讷,想来他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,小厮并没往心里去。
然而等他把床褥换好,一回身,霍阑却不见了踪影。
倒是有个佣人说:“呀,刚刚还看见二少爷出来了,还奇怪他要去哪儿呢。”
可呼唤了一圈儿,也不见霍阑回应。
如今四处找遍,只有罗荔的房间还没有看过。小厮冷汗涔涔,心里愈发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:该不会,那个傻少爷是跑去找小姨娘了吧?
深更半夜的,要真发现二人在一处,做出什么事情来……那可真成解释不清的丑闻了。
终究还是不放心,往罗荔的房间瞄了一眼。
他住在外面的客房里,那间房离祠堂很近。上一个小厮喜旺才刚死在祠堂里头,说实话,谁也不敢再往那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