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隐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流苏拿了出来。

“这东西,是你的吧?”

小少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惶,很快恢复镇定:“我没见过。”

“哦,是吗?那你敢不敢把昨晚的旗袍拿出来,看看上面有没有少什么东西?”

要是别人,被这么问可能还没有什么。可罗荔的心理防线脆的像块小饼干,现在已经快碎成渣渣了。

只能结巴辩解:“我怎么知道。可能、就是不小心掉的而已……”

“不小心,掉到我二哥手里?”

霍隐逼近一步,“嗯,让我猜猜看。”

“是不是你昨晚故意勾搭我二哥进门,穿成那样想引诱他,可惜我二哥是个瞎子,脑子也傻了,你瞧不上他,便想把他赶走……”

“结果刚出门来,就遇上了我。慌不择路之下,你索性往我二哥身上泼脏水,说是他爬你的床?”

罗荔越听越懵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!

“胡说八道!”

他凶巴巴地攥紧拳头,“你以为你们是谁呀,觉得我看得上你们这种小鬼吗?我才没做过这种事,我要走了!”

“你是走了,我这傻子哥哥却因为你受到了刺激,你难道想放任不管吗?”

霍隐笑意愈冷,压低了声音,仿佛威胁,“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我大哥?”

罗荔全身一僵。

他确实没做亏心事,可是,霍城会信他吗?

要是把他从公馆赶出去,该怎么办……

挣扎片刻,他妥协了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