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那傲慢少爷越走越远,罗荔回到床上,还是十分费解。

不可能有错的,刚刚肯定有别人在这儿。

所以,到底为什么一下子就跑没影了呢?

……

次日,公馆内传来了不好的消息。

原本就疯疯傻傻的二少爷霍阑,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精神变得更加不稳定,连人都认不清了。

霍隐前去探望的时候,霍城已经提前到了。一身昂贵紫色羊绒裙的小姑霍杏儿站在门外,扇子抵在鼻下,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他扒着门缝看了一眼,霍阑坐在床边,笑嘻嘻的,手里捉着个雪白的流苏穗子。

霍城坐在二弟身边,耐心地问:“阿阑,你想要什么,同大哥说。……饿么?渴么?”

霍杏儿“啪”的一开扇子,“算了吧,看他这模样,只怕是又撞邪了。”

女人手上戴着珠串,碎碎祈祷,“阿弥陀佛,无论甚么罪孽,冤有头债有主,切莫寻错了根源……”

而霍隐盯着二哥手里的流苏,莫名觉得有点眼熟。

霍城也注意到了:“这穗子,看着像是衣服上的。姑姑,你觉得呢?”

霍杏儿分辨片刻:“旗袍上倒是常见这种打流苏的样式,应该是从那上面扯下来的。”

但是她年纪大些了,不爱穿旗袍。这公馆里的佣人,更没有穿旗袍的。

所以这流苏,会是谁的?

霍阑还在捧着流苏傻笑,那神态,和小孩儿拿到了糖果没有两样。

沉浸式副本就是不一样,霍隐在心里感叹。他从这家伙身上,已经看不出正常玩家的样子了。

霍城说:“先且不提这流苏的事。我看阿阑这病好像更严重了,不知是什么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