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会觉得这都是阿伽门农该做的。觉得他们毕竟住在一起,肯定知道的详细点。
除去这些之外,这里称得上是一个温馨的家,傅时越翻遍各个角落,也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监控或者摄像头。
罗荔在餐桌前坐下,傅时越也坐了过来。他捻着罗荔的雪白衣角,放在鼻下,细细嗅闻。
真的是被养的很好的小少爷,浑身上下那么干净,衣摆都渗着甜味儿。
要是这衣服不是阿伽门农买的就好了。
其实是很正常的穿着,但是在此刻的傅时越眼里,处处都透着异常。
衬衫太薄了。这么透,粉嫩颜色都能沁出来。
小短裤也太短,裤管宽松,他的腿又细,不怀好意之人能看见里面。
阿伽门农在买这些衣服的时候绝对没安好心。
“吱呀”一声,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阿伽门农肩头披着西装外套,冷峻面孔上只有一派平静。
傅时越冲他勾了下唇角:“院长先生。”
阿伽门农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他沉默着将晚饭准备好,坐在餐桌对面,与两个年轻人相对。
傅时越垂眸,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份晚餐看上去与一般的食物没有两样,但是当他用叉子挑起一点牛排,下面浓黑的、像腐败脑浆一样的液体便涌了出来。
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如常,笑盈盈地望着罗荔。
罗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:“你干嘛?”
“没什么。看你吃饭的时候很可爱。”
罗荔觉得莫名其妙。
他瞄了一眼阿伽门农,男人从容地用着晚餐,暗绿色的瞳孔映着刀叉的银色光芒,显得那张脸更加冷漠。